不务正业的凉白开

【兔赤】无名

4000+短打,可能很无厘头,因为是分了很长一段时间断断续续打的,在这段时间里心境有些变化。


00.

搬家的那天,赤苇京治找到了那张照片,这是他们唯一的合照,在木兔光太郎毕业的时候,拍的。


01.

赤苇京治本就是细心的人,东西全部都会整理好,所有的东西都会分类放好,所以搬家整理起来非常方便,而这些分类是不包括木兔光太郎的东西的。


从架子上拿下这个箱子的时候,上面已经积满了一层灰,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灰,赤苇就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是木兔送他的杯子、围巾、护膝、贺卡......而那张合照正放在所有东西的最上面,没有一点褶皱,就像刚洗出来的一样。



那天,明明上午风和日丽的,天空净的连一点云丝都没有,春天也不如夏天一样,阳光缓和一点也不刺眼。到了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正在准备和赤苇拍照的木兔立马扯着赤苇跑到一旁的体育馆里。

最后两个人也只是在体育馆里草草的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的赤苇也是在木兔的强烈要求下微微上扬了嘴角,虽然显得是那不自然,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出眸子中的笑意绝无半点虚假。


对赤苇而言,那是他们唯一的合照。也是赤苇收到的木兔最后的礼物。


木兔光太郎毕业后去了东京的体育大学,两个人也有保持联系。但是赤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他们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少,越来越不频繁,直到现在,完全没有联系了。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赤苇毕业的时候。


原来队里的三年生在赤苇毕业的时候喊上了当初社团里的人一起吃了顿饭。

赤苇也是那个时候知道木兔前辈有了一个谈了一年的女朋友这件事的。


02.

赤苇考上了东京大学的法学部,他没有走排球这条路也是三年生意料之中的事。

赤苇毕竟是赤苇,冷静,出色,得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选择。入校之后成绩出色,一直保持系里前三,奖学金也是一年不落的拿下。


就在一个月前,一直带他的教授,问他愿不愿意接受一个可以去国外学习的机会。而这个学习的时间,是三年,而且极有可能可以在那边留下,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思考了两天之后,赤苇还是答应了下来。



收拾行李时,赤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多愁善感。都说搬一次家就像放一把火一样。有些东西会扔掉会莫名的遗失,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那些记载了回忆的东西,看到的时候,可以在那一瞬间,想起所有的事情。

那个杯子,是他们全国大赛首次一起进入前四的时候在赛场外的摊子上买的纪念品。那个时候木兔前辈还装成一副学长的样子,非要买个纪念品送给赤苇。于是这便成为了木兔送赤苇的第一件礼物。


这个围巾,是木兔前辈在自己生日时送给自己的。

当时明明是木兔前辈约好的在家附近的小超市门口集合,迟到的却是木兔前辈。

在自己冻的手僵的直哈气搓手的时候,木兔前辈跑了过来。有的时候木兔前辈还是非常会照顾人的,当时木兔就把自己的手套取下来递给自己了,其实也可能只是因为迟到心虚而已。

当木兔前辈从袋子里取出围巾给自己围上的时候,赤苇一瞬间还是被感动到了。明明只是朋友,明明很正常,但是那瞬间不知道为何就是很想哭。

眼圈泛红,鼻子也红了,鼻音也若隐若现,于是这一切都被归结为木兔前辈迟到害赤苇等太久感冒了。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他们之间一点一滴的回忆。而赤苇珍藏它们的原因也很明确。因为那是跟木兔前辈有关系的东西。



赤苇喜欢木兔前辈。关于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打算抑制。喜欢就是喜欢,赤苇也从不觉得这是什么病态的心理,即使是同性之间。


在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木兔的时候,赤苇诧异了一下,也立刻接受了这件事。但他诧异的只是自己会喜欢上那个一直给自己添麻烦的前辈而已。


这种感情,赤苇就放任它滋长,不抑制也不张扬,绝不向人主动提起。但当木叶和猿代他们问起的时候,赤苇也没有否认。


只要木兔前辈不知道,又何必藏着掖着呢。



拎着行李坐上了出租车便开向了机场。坐在副驾驶座的赤苇望向窗外,看着呼啸而过路边的树,他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赤苇记得有一次和木兔前辈他们出去温泉度假的时候,也是四个人挤了一个出租车去的机场。

那个时候在出租车上,他们四个人太无聊就开始玩起来一夜狼人,木兔前辈傻乎乎的总是输,等他们到机场时,木兔的胳膊上已经画满了乌龟了。



“小哥,到机场了。”
被出租车司机唤醒的赤苇拎着行李付了钱就下了车。

一去就是三年,亦或是一去不回。离开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这对赤苇京治来说,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选择。

更重要的原因是要离开这个和他相识、满载着他们回忆的地方。

在检票口,赤苇回头只望了一眼后方的人群,人来人往的机场,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其实赤苇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他出现自己会一眼认出,因为他只能看到模糊的人群。

但,赤苇可以肯定他不会出现。


多希望在任何一个路口,我一转身,背后就有你。


04.


飞机起飞后,赤苇戴上眼罩便靠着座位尝试进入睡眠。

明明眼皮已经酸痛,思绪不清晰,但是赤苇感觉自己还是醒着的。

在这种想睡却睡不着的状态下,赤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要说赤苇是怎么喜欢上木兔的,赤苇也说不清楚。

但如果要说察觉的时间,大概是对方毫不顾忌的冲上来亲密的肢体接触的时候自己到那不对劲的心跳吧。


赤苇从来都知道木兔前辈是直的。

记得赤苇高二时,木兔看上赤苇班上一个妹子,两个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约会还是赤苇从中撮合促成的。

但是也许是木兔太过于孩子气对方不能接受所以没成。


还有排球部的经理,对方曾经向木兔告白过,两个人坚持了几个月但是因为禁止部内恋爱,两个人谁也不想妥协退出还是分了。

硬要说的话,其实木兔和赤苇的女人缘很好,特别是在球场上。


记得全国大赛时,全校很多人都去看了比赛,很多妹子在看了木兔在球场上打球的样子后,一见倾心,却又在接触后心如死灰。

所以说木兔从来没有一个长久的女朋友,赤苇也一直安慰木兔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其实那个时候即使是头脑冷静的赤苇,也会想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事儿。

比如说,因为木兔的对象不是我,所以不会长久。

于是当赤苇在毕业祝贺的聚会上知道木兔有一个谈了一年的女朋友时是惊讶的。

而且,他并不知道。

赤苇毕竟是赤苇,内心再过于惊讶表面上也是冷静的。

强装镇定的道了声喜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倒是木兔,丝毫没有察觉到木叶和猿代的尴尬,源源不断地说着自己的女朋友怎么这么照顾自己。

赤苇后来从木叶那里看到木兔女朋友的照片,很漂亮的女孩子,看着很舒服的那种,木兔和她在镜头里笑得很开心,两个人很亲密。


那个时候赤苇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其实他自己从一开始都清楚。只是,暗恋中的人,暗地里,总会悄悄咪咪的给自己一点希望不是吗?

只是有的时候,即使是那一点点幻想和希望,也会幻灭。




赤苇从来不是那种沉浸在悲伤中的人,他很快投入了大学的生活,缓过神之后,发现他和木兔的联系在木兔毕业后少得可怜。

换做是以前,两个人一天的消息记录比现在两个人半年的还多。

最开始木兔还会跟自己说一说学校啊,排球部的情况,渐渐的,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消息越来越少。

赤苇本来就是应届毕业生,聊天的时间也很少,最开始没有察觉,等察觉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有一两天没说过话了。


下了飞机再次搭上出租车直奔酒店的路上,赤苇仔细想了想,其实自己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很上心。毕竟自己除了在内心深处有一丝丝想要和木兔前辈一直一直在一起,理智上也很清晰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赤苇其实根本不了解木兔,他只是懂怎么哄木兔而已,但其实木兔突然闹脾气,突然怎么怎么样为什么原因这些东西,赤苇根本不知道。

他只是一味的迁就,一味的付出,甚至一味的逃避。

所谓的放置不理,所谓的让感情自己滋生,全部都是逃避,全部都是为了不去面对。

更何况,即使面对了又有什么用呢。


下了车进了酒店,赤苇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锁门准备洗澡。

赤苇突然想起木兔曾经说过他不喜欢玫瑰花,因为感觉很俗气。

然而在正选的组里,情人节的时候木兔为那个女孩子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并拍了两人照片秀恩爱。只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喜欢。

赤苇从那时便知道木兔心里住着一个喜欢玫瑰的女孩子。

木兔曾经尝试给赤苇介绍过女朋友,虽然每一次都被赤苇以要专心学业和排球,根本没有时间也无心谈恋爱为由拒绝了。

但是木兔确确实实认真的想给赤苇介绍。赤苇心中并没有想什么,毕竟木兔不喜欢他。反而木叶和猿代生木兔的闷气生了好几天。


打开淋浴喷头,哗啦啦的水声一时间让赤苇脑海的杂念消失殆尽。一闭眼脑海中便是那人的身影。

原来离开后,思念的感觉会更深刻啊。赤苇想着。

赤苇京治本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但他遇见了木兔光太郎。

他注定是赤苇生命中最耀眼的光芒,却也是注定的一世无缘。



清晨醒来,这是赤苇少有的几次不想从床上起来。

来到异国已经两个年头了,学习和生活已经步入正轨,忙忙碌碌,昏昏沉沉。

赤苇知道自己终于走向那个他自己知道注定的结局。

终于走向那个没有两个人的结局。

一个人灯火阑珊也好。


只是好像,停下来回忆过去时总是会想起他。

赤苇想起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就像我喜欢你,喜欢没用,没用也喜欢。”





番外


赤苇京治。

六十多岁木兔光太郎看着一张毕业合照想着这个名字。

退役后木兔便和从大学开始一直谈到现在女孩子结婚了。

婚礼办的浩浩荡荡,高中时的排球部部员都来了,除了他。

拜托木叶他们帮忙联系最后也是联系不上。


对于木兔来说,赤苇京治是他一生最爱的人。

木兔光太郎其实根本就不傻。他知道赤苇喜欢他。

其实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也是大大咧咧的木兔前辈,唯独在对待赤苇的事情上会想很多。

外界的眼光,家庭的压力,就业的困难,名声的影响,很多很多事情让那个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木兔前辈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最后下定决心,慢慢断开联系。


其实给赤苇介绍女朋友是木兔的私心,不是完全为了让赤苇死心,更多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抱着如果赤苇有女朋友了自己会不会死心的想法,木兔开了口。


木兔觉得是自私的,明明两个人相爱,自己却假装浑然不知,一味的享受着赤苇的付出,自作主张的决定将两个人的可能斩断。

赤苇就像是褪去铠甲后表现的,没有软肋、一腔孤勇、独断专行,心里没有装任何人的人一样。

可他明明不是那样,木兔知道。


也许是上天惩罚木兔的自私,他真的再也没有联系到赤苇过了。

至于木兔的妻子,木兔也是爱她的,但是,更多是家人,几十年以来的相濡以沫,木兔不可能不爱她。

两个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要过孩子,而木兔的妻子也在木兔五十岁的时候,去世了。


没要孩子的理由,木兔没有说过,但是女人毕竟是种敏感的动物,木兔的妻子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一点,只是没说而已。

木兔也是找到了一个心地善的妻子,没哭没闹,也没有要孩子,只是为了弥补这份遗憾,去补习班当老师教孩子。

木兔对她也很惭愧,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木兔心里只有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木兔最后也不知道赤苇到底情归何处。


我注定是他生命中最耀眼的光,可我还是选择让他寻找别的光源。

『兔赤』Resonance

世间一切美丽从不为谁做过多的停留,赤苇清楚,却从不知道如何将两人的相遇轻描淡写,借时光之手抹去。

其实赤苇一开始是想要告诉他的,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那个一直站在自己眼前的前辈,告诉他自己这么久以来的作为一个后辈却对那么关照自己的前辈产生的旁人眼中或许不齿的感情的。

但是毕竟赤苇京治是一个冷静的人,做事很少顺着气氛,不经大脑的情况对他来说是少儿又少。每次顺着气氛就要开口前,瞬间都会警告自己,所以一直,一直就没有说出过口。

无论是在球场上对方大声说他最喜欢自己的托球的时候,还是两人一起逛文化祭参加鬼屋对方害怕到挂到自己身上大声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亦或是在对方生日时请他吃烧烤时对方挂着一脸无害笑容说出他最喜欢自己这种一击致命的话时,无论是什么煽情的场面,无论是什么感觉就要脱口而出自己心情的瞬间,无论是什么水到渠成的情景,赤苇都忍住了。

久而久之,便顺理成章的成了一种习惯,无论是何种情况,赤苇开始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绝不会顺着气氛走,也不会大脑空白。

而让他这么无法自拔却始终不愿让其受到一丝丝伤害,无论是来自自己还是外界的,这个荣幸至极的人,便是枭谷的前任主将——木兔光太郎。


赤苇打排球的契机大概是小时候邻居家的哥哥也打排球的缘故。刚开始接触排球的时候,赤苇说不上喜欢亦或是讨厌,在排球训练中心的时候因为有可以保持冷静的头脑而且很聪明的缘故,教练便把他安排到了二传的位置。赤苇现在自己想想,觉得自己除了二传或许也并不适合其他的位置。

那时还不能称得上喜爱排球的赤苇只能表示,对于自己托的球被攻手扣下得分时的感受他并不讨厌。打排球时间长了,便慢慢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为别人托球,习惯触碰排球,打排球的日常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所以从初中开始,社团的填报也自然而然填了排球部。

对于自己是否是热爱着排球的,赤苇并没有深思也不愿意深思,但是让他真正喜爱上排球这项运动的,是木兔光太郎。

考上枭谷后,社团的填报也自然是排球部,听说枭谷是排球强豪,全国大赛的常客时,赤苇并没有多想。报考枭谷也单纯只是因为枭谷的文化成绩好,教学质量高,而且离家近。进入枭谷的排球部赤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入正选参加比赛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打打排球而已。

新部员集合,是赤苇第一次看到木兔的时候。那时候的木兔已经是正选,是部里私下公认的ACE和下任主将。所以在赤苇看到木兔前就已经在同年生的议论着听过很多次木兔的名字。然而吸引到赤苇的,并不是木兔的这些传言或者木兔的强大,而是木兔那猫头鹰一样的发型。

赤苇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夸张的发型,让人怀疑是不是用了很多发胶定型后的样子。从第一眼看到木兔的瞬间,赤苇就无法将视线从木兔的头上离开。当赤苇上前自我介绍时,也一直盯着木兔的头发。走近之后,赤苇越发觉得木兔的发型使木兔的头看起来就像猫头鹰头一样,所以赤苇可以算是非常难得的,极少数的,没忍住笑了出声。噗嗤的一声,在安静的体育馆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赤苇赶紧的自我介绍。
「赤苇京治,一年生,之前打的位置是二传。」

说完之后,赤苇便强忍着内心的尴尬和笑意,故作镇定的走了回去。回到自己所站的位置后,赤苇悄悄的瞟了一眼木兔,发现那个猫头鹰前辈正盯着他。大概是连盯着别人的眼神也太像猫头鹰了,尖锐的目光感觉就要把眼前所有人的伪装活生生剥开一样,但是大概是对于赤苇的笑有疑问所以眼神中又充满了困惑。噗,更像猫头鹰了。这么想着的赤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发现木兔看向自己的眼神更迷茫了,赤苇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很怪,便立刻收起了嘴角的弧度移开了视线。虽然想到猫头鹰前辈可能会误会自己是在嘲笑他的发型,但是赤苇也不想主动进行解释,这种行为对于赤苇而言是多余的。

所以当赤苇发现自己在自主训练时主动走向猫头鹰前辈准备解释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但是走都走过去了,不说话反而更尴尬,就这这个想法,赤苇还是开了口。

「木兔前辈,抱歉,刚才我笑太失礼了,但是我并不是在嘲笑你的发型。」只是觉得太像猫头鹰了所以戳到了我的笑点吧。
「嘿嘿嘿!赤苇京治是吧!没事没事!话说你是二传对吗?」木兔揉着自己后脑勺傻笑着问。
「啊,是的,请问怎么了吗,木兔前辈。」对于木兔前辈跳跃的思维赤苇在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把。
「那么!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来给我托球吧!嘿嘿嘿!自主训练时那些家伙都不愿意陪我练习!」木兔一脸如意小算盘打着了的样子,充满了期待的眼神让赤苇根本无法拒绝。所以在赤苇想要找个理由拒绝时,看向对方的眼晴,却又改口答应了下来。

那天训练结束后,赤苇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不愿意陪木兔练习,木兔只要练起扣球来简直没完没了,结束也是因为已经到了必须锁门离开的时候了。


这次的事情一开始被赤苇归为因为一开始是自己失态所以没有办法拒绝,现在看来,其实一开始赤苇就不擅长拒绝木兔,只要被木兔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拒绝的话语就梗在喉咙里。

相处久了之后,赤苇也很少想过要拒绝木兔,做事基本上开始顺着木兔走。自主训练时也自然的陪着木兔练习。

关于这点,赤苇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木兔经常练习到必须锁门离开的时候,但是他们第一次自主训练时木兔就忘记锁门了,后来发现木兔经常忘记锁门,别的前辈也不愿意留下来陪木兔练习,所以这件事就被学长们托付给了自己。

能时刻保持清醒,大脑正常运作,极具实力能掌握全队状况的赤苇在一年生的时候就当上了正选二传。而对于木兔的沮丧模式,赤苇意外的十分擅长应对,还十分游刃有余。于是在木兔升上三年当了主将之后,主动要求的副主将便是赤苇。其余的正选也毫无异议。不如说,他们巴不得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别人。

木兔光太郎作为一个攻手来说,技术高超,水平极高,状态好时相对于全国前三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作为主将来说,是完全不合格的。每次部活结束后的活动日志从来都是赤苇写的,队内会议也一直是赤苇帮忙主持的。队里的正选也只有赤苇这一个二年生学弟,于是在队里其他三年生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天,他们把妄图逃跑的木兔光太郎抓住扔回了体育馆,逼着他坐在桌子前写活动日志。

「木兔,好歹你也是主将吧!活动日志一直都让赤苇写你好意思吗?」
「那个,猿杙前辈其实我没事d....」
「赤苇你也不要太宠着他!这是他当主将必须要承担的重任之一!」然而赤苇尝试替木兔求情也被木叶无情地打断了。
「好了,钥匙也留下!赤苇跟我们走!」说完猿杙和木叶就一人拉着赤苇一只胳膊离开了。

「啊!什么吗!那些家伙,话说我都不知道活动日志怎么写啊!」看着体育馆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木兔忍不住抱怨。「啊,要是赤苇在就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写这几个字啊!木叶和猿杙那两个混蛋!」

左手抓着脑袋的木兔断断续续的往日志上写了十几分钟,停笔。
「嘿嘿嘿!既然我不会写!那就看赤苇以前写的!然后偷偷的照搬不就行了吗!呜哇!我怎么这么聪明!嘿嘿嘿!不愧是我!我果然是最厉害的!」为自己突然想到的妙招拍手叫好的木兔陷入了自我沉醉。
「木兔前辈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请不要这样。要是木叶前辈和猿杙前辈明天检查时发现了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赤苇突然插嘴到。

「????!!!!赤苇你怎么在这里。」
「走到车站时还是不放心木兔前辈所以就回来了。」
「不是,我是说赤苇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木兔前辈你咬着笔想不出来怎么写字的时候。」
「不过赤苇你居然不放心我真的是让我太感动了!我就知道你和木叶他们不一样!还是关心我的!」
「不,木兔前辈你想多了,我是担心活动日志。比如你刚才准备做的事情。」一手推开准备扑上来蹭眼泪鼻涕的木兔,一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活动日志。
「木兔前辈.....从我们离开到现在大概有二十分钟了吧,请告诉我为什么这上面除了两团黑乎乎的涂鸦什么都没有。」
「嘿嘿嘿!因为我不会写嘛!」
「算了.....木兔前辈请把笔给我,然后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写。」

无奈下决定还是自己来些比较靠谱的赤苇拿过笔坐下就开始写。

刚才跟木叶和猿杙走到岔路口分离的赤苇看着两人走到转角处立刻往学校的方向走了回去。说不担心木兔是假的,但是比起木兔,赤苇还是更担心活动日志。

大概是木兔太过于纠结怎么写了,所以当赤苇推开体育馆的门走进来时木兔都没有注意到。本来打算出声的赤苇看到木兔专注的样子打算让木兔就这样写下去。最初以为木兔前辈可以认真的写到去,所以当听到木兔前辈的豪言时,赤苇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木兔前辈,请问你有在看吗?」抬起头准备查看木兔是否在看的赤苇发现木兔一瞬间把头移开时内心还是有点气恼的,但同时无力感还是胜过了气恼。果然让木兔前辈看着学习怎么写活动日志是不可能的。

「木兔前辈,现在开始,由你开始写。」把笔强硬的递给木兔的赤苇顺带把活动日志也往木兔那边推了一格。

「诶?不要啦赤苇,我不会写啊!」听到赤苇的话,木兔瞬间双手环住从座位上起来的赤苇的腰,顺势把头往赤苇聚聚怀里一扑。

大概木兔的举动太过于突然,把赤苇吓到了,赤苇愣了一下但是立马反应过来尝试把扒在自己身上的木兔扯下来,事实证明,power5的级别不是赤苇可以比拟的。

「......木兔前辈,请下来。」放弃抵抗的赤苇表示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
「不要。」

沉默了一会,赤苇叹了口气,更准备开口说让自己来写的时候,木兔又突然站了起来,把头往赤苇肩上一埋,原本只是环着赤苇腰的手把赤苇用力的往前一拉,这样,就可以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拥抱了。

被这一连串一气呵成的动作吓到的赤苇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

木兔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木兔前辈,请不要耍小孩.......」
「赤苇,我喜欢你。」
「木兔前辈?」不能想多啊赤苇!木兔前辈可能只是说托球或者朋友之间的喜欢。

木兔笑着从赤苇肩膀上抬起头,「我果然,最喜欢赤苇了!」

赤苇在那瞬间看向木兔时,那是赤苇从来没有看过的表情,那种温柔的眼神,跟赤苇印象中的木兔太过于不同,一时赤苇没有反应过来。

「嘿嘿嘿!」松开赤苇后木兔转身就坐回到椅子上,「赤苇赤苇快来,教我写!」
「啊好。」

那次事情,赤苇也只能当作一次插曲过去了。不清楚木兔的想法是这两个人感情进展中的一个大坎,不过自那以后,木兔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每天都要说一句最喜欢赤苇了。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种习惯,要是哪天木兔没说,赤苇和其他部员反而觉得奇怪,当然木兔也从没让他们觉得奇怪就是了。要说奇怪,每天都说喜欢赤苇的木兔才是最奇怪的吧。

所以当赤苇现在站在传说中的樱花树下祝贺木兔终于毕业时,气氛是那么的奇怪。第一次木兔居然安安静静地听着赤苇祝福,没有吵闹,只是笑着。

「木兔前辈,恭喜你毕业了。」
「赤苇,我喜欢你。」
「木兔前辈?」
「我说我喜欢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喜欢木兔前辈。」
「赤苇,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木兔前辈....?」
「我对赤苇,也是那种喜欢哦。」

第一次清楚的知道木兔想法的赤苇愣在了原地。

一直以来,赤苇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木兔的想法,即使是木兔每日一次的喜欢也全部当成朋友之间的喜欢,正常来说,也都是朋友吧。赤苇从来没有想过告诉他,对于自己的这份感情,赤苇从来没有选择压抑或者宣泄,就在那里放着,任由它滋生,不去理会。

赤苇喜欢木兔的事他谁都没有告诉,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懒得说,但是他也没想过藏着掖着,所以当木叶忍不住约自己出来其实是为了问清这件事的时候,赤苇还是告诉他了。

只是他向木叶提了一个条件,绝对不能让木兔知道这件事。只有木兔前辈,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再遇见木兔之前,赤苇一直认为自己的一生可能会平淡的过去,或者说,无论什么样的事情,赤苇都会轻描淡写的让它从身边走过。世间一切美丽从不为谁做过多的停留,赤苇清楚,却从不知道如何将两人的相遇轻描淡写,借时光之手抹去。

所以看着眼前的木兔,赤苇张开口,大脑缺一片空白,想不出说什么。但无论如何,他也清楚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绝不可能说出拒绝或是否定的话。

对于赤苇而言,这辈子最美的事情,就是遇见木兔,遇见自己的光。






「我也喜欢你,木兔前辈。」

【HQ!!】恋爱可没那么简单02

★第三体育馆
★已交往的兔赤两人
★正在追求小学弟的黑尾
★三馆全是月岛厨系列
★可能写着写着就OOC吧
★标题根原文没有太大关系 取名废 然而这次没有让黑尾出场
★关于赤苇聚聚喜欢喝的水什么的是私设(目前是主线是打算黑月吧...?)
★虽然是暑假但是可能还是会更得比较慢吧但是尽量确保一周一更


「我回来了。」带着满心疑惑的木兔回家的赤苇用钥匙开门后便听到一声回复。
「欢迎回来,赤苇前辈,还有木兔前辈。」
听到回应的木兔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正是黑尾日思夜想的小学弟吗?
「诶诶诶?月月你怎么在赤苇家。」木兔饱含着疑问问了句,「赤苇不是说你住酒店吗?」
「木兔前辈,月岛还未成年啊,大概只有你和黑尾前辈两个傻瓜才会被骗到吧。」赤苇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如既往的冰块脸隐隐约约却感觉到一点嫌弃。
「啊!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不对劲,是这里啊嘿嘿嘿!」木兔笑着用手拍了拍后脑勺,「不过,为什么要骗我和黑尾,诶,不对,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因为如果让黑尾前辈知道了月岛住在我家一定会很麻烦。」赤苇说到,「再说我和月岛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必要说啊。」
「嗯,我是这么想的。」月岛拿起茶几上的草莓蛋糕。
「所以说一开始为什么要骗我。」木兔依然纠结着一开始赤苇选择了骗他的选项这件事。
赤苇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木兔前辈是个傻瓜啊。我先去洗澡,冰箱里还有一些吃的,木兔前辈要是饿了去冰箱里找啊,橱柜里没有放吃的。」
「所以说为什么啊,月月你知道吗?话说我记得赤苇家里上次有我们买的游戏来着。」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木兔前辈,大概赤苇前辈觉得如果告诉你真相的话肯定会一秒就被黑尾前辈看穿吧,毕竟前辈你傻傻的,不擅长撒谎吧。」
「月月好过分!居然说前辈傻,身为后辈要相信前辈啊!赤苇也是啊,要选择相信前辈的,等他出来我一定要语重心长的教训他。」
「语重心长?没想到木兔前辈你居然还能准确的使用成语啊。」
「好过分!再怎么说我也是实打实考上枭谷的人啊!」
「呜哇!我还以为木兔前辈一定是体育特长生呢!原来是考上的吗?!」
「嘿嘿嘿!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超级可靠的哦!等等,月你那个语气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成绩就那么差吗?」
「啊,毕竟木兔前辈和我们队里的王者大人和小矮子一样,都是排球笨蛋啊,还以为成绩也是跟他们一样呢。」
「诶???排球笨蛋是什么意思啊!日向和你们二传手的成绩很差吗?你们的二传手看起来脑袋很灵光的样子啊!和我们家赤苇一样!赤苇的成绩可以超级好的哦!嘿嘿嘿!」
说到赤苇时木兔脸上流露出的自豪让月岛怀疑不是赤苇拿到了好成绩而是木兔自己拿到了好成绩。
「嘛嘛,不过真的没想到木兔前辈成绩不错啊,真是意外啊。」
「呜哇,月月好过分!话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游戏?三个人能玩什么啊。」
「嘿嘿嘿!之前合宿的时候偷偷的带上了!但是因为太吵了所以没有玩。」
「太吵了?所以说是什么游戏啊。」
「德国心脏病!月月玩过吗?」
「这个......没有听说过。」
「那我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等赤苇回来就一起玩!就是我们平分牌,然后一个人一个人的翻牌,当翻出来的牌上有五个相同的水果时就拍响这个铃!哦对了!还有特殊的动物牌!看到了就直接拍!嘿嘿嘿!简单明了吧!」说完木兔就用力的拍了几下铃。
「呜哇,木兔前辈请不要不停的拍,很吵的。大概算是明白了。等赤苇前辈回来一起玩吧。」
「嘿嘿嘿!等着赤苇肚子也饿了!我去拿吃的!」
看着闹腾的木兔跑去翻冰箱,月岛摇了摇头,同样是排球笨蛋,为什么自己队里的那两只成绩就那么差。这次暑假合宿也是补课结束了才来参加的,两个笨蛋。
「月月你要喝什么,诶赤苇这里有冰好的草莓牛奶,要一瓶吗嘿嘿嘿!」然而木兔显然没有等月岛的回答,自说自话的拿了一瓶草莓牛奶和一瓶运动型饮料走过来,「给,你的草莓牛奶。赤苇那家伙肯定是给你准备好的,嘿嘿嘿!享受赤苇的贴心照顾的现在可就是你我哦!嘿嘿嘿!」
接过牛奶的月岛看着眼前的木兔前辈,这个行动基本靠直觉的猛禽类动物真的没有嫉妒吗,刚才的语气怪怪的啊......
「木兔前辈你们在说什么?」洗完澡后的赤苇走到了客厅。赤苇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就十分细心,无论是自己房间的整理还是学习上,都紧紧有条。作为二传,他的手指指甲也是一直保养的很好,洗完澡后也是一丝不苟的把头发吹干了才出来,只是刚吹干的头发没有梳理所以平时本来就有一点小卷毛的头发有的地方就翘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赤苇,月岛和木兔对视了一眼,显然明白了对方心里所想,啊,这样的赤苇好可爱。
「嗯?德国心脏病?你们准备玩这个吗。」没有得到两人答复的赤苇走近了两人,看到桌子上的游戏盒子毫不在意的弯腰凑上去看,而这个举动也让他更靠近木兔,比以前更翘的头发便顺势自然蹭到了木兔的脸。
在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木兔感觉发丝拂过脸庞痒痒的,特别是赤苇洗完澡后散发出的洗发露的香气,呜哇这是合宿的时候赤苇借我的那个。等等,赤苇靠我好近,呜哇,怎么办好想抱住他亲一口但是月月在旁边啊,这么想着的木兔焦虑的表情基本毫无掩饰的露在了脸上。
聪明的月岛一眼就看穿了木兔的想法,如果在他还不知道木兔前辈和赤苇前辈的关系前,也许他只会想木兔是等着玩游戏等不及了。呜哇,自己的想法完全深受黑尾前辈毒害了啊。
然而这两人的想法赤苇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最开始入校的时间他对这种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还是比较抗拒和在意的,在入部后日常被木兔前辈搂来搂去已经习惯了肢体接触,对于平时的近距离肢体接触已经养成了习惯也习以为常的没有去在意。两人交往后更是这样,所以此时木兔和月岛心里的小九九赤苇是完全没有发现的。
「赤苇你喝什么!我去给你拿!还有我们一起玩德国心脏病吧!」为了掩饰自己慌张的木兔急匆匆从座位上起来跑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然后没有等赤苇回复的就拿出了柠檬茶。
「木兔前辈这么晚玩这个很吵的。」对于木兔的问题赤苇也很自然的没有做出回答,「而且,玩不玩要看月岛的想法吧。」说完赤苇就看向了月岛询问想法。
对于两个人的对话和行动,月岛只能假装无视,秀恩爱什么的,话说现在想想,他们以前关系就太过于亲密了,亏自己在第三体育馆跟他们相处那么久都没有发觉,要不是看到了,肯定一直被瞒着吧。话说木兔前辈有那么聪明可以隐瞒自己那么久吗?不对,刚才他尝试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的时候演技简直无可奉告啊。
想着想着就入了迷的月岛忘记了回复赤苇,赤苇见状在月岛眼前挥了挥手,「月岛?月岛?困了吗?」
「啊,没有,想事情想入迷了。德国心脏病的话刚才木兔前辈有跟我发饰讲解了一下玩法,先试一试吧。」
「嘿嘿嘿!对啊!反正赤苇你们家隔音好啊!再怎么吵邻居也听不见的!」
然而听到木兔的话,月岛又一次忍不住吐槽,隔音好?木兔前辈你怎么知道的,你是做了什么才说隔音好的!
大概赤苇这次也觉得木兔的话很不妙,立马解释,「上次木兔来借宿的时候再大声地吵闹过后又怕自己吵到别人就告诉他隔音很好了。」
「大声地吵过后才担心?噗嗤木兔前辈还真的做事不经大脑啊!」
「月月!怎么这样!」
「月岛说的也是事实啊,木兔前辈你的确是这样。下次做事请经大脑。」
「啊!赤苇你也这样!啊不管了!来玩游戏吧!」
「那么就先试一轮,让月岛热热手。」
「好的赤苇前辈。」
「规则什么的大概知道了吧。」
「嗯,木兔前辈说过了。」
「好的,那么就从我开始翻牌,然后月岛最后木兔前辈。这样顺时针的翻牌。」
适应了几次的月岛表示这个游戏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很难分出胜负,靠冷静头脑思考的赤苇前辈和自己,已经靠直觉出击迅速的木兔前辈。
「怎么样月岛?大概懂游戏的意思了吗?」
「嗯明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认真玩吧。」
「嘿嘿嘿!来吧来吧!」
在将近四五十分钟的拉锯战下,三个人手中的牌依旧还在。
「呜哇这样子好难玩!赤苇赤苇怎么办!」
「木兔前辈请不要大吵,不如我们就直接数谁的牌最少然后惩罚他吧。由牌最多的人指定惩罚内容。」
「啊,可以。但是赤苇前辈你刚才才丰收了一把就说这个,如果换个时机,人就变了吧。」
「嘿嘿嘿!这个不重要了!赶快数完我们来打游戏吧!」
「所以说啊,木兔前辈你沉不住气啊。」
「嘿嘿嘿!我32张哦!」
「我35张哦,也就是说月岛你只有31张。」
「嘿嘿嘿!侥幸获胜!」
「赤苇前辈......这不公平。」
「嘿嘿嘿!月月请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啦!赤苇赤苇,快说惩罚!」
「惩罚的话......今天月月跟我睡一起怎么样?木兔前辈就请打地铺吧。」
「呜哇!惩罚的人是我还是月岛啊!」
「跟赤苇前辈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说我很乐意哦。」
「是吗,那么月月就跟我睡吧。」
「好过分!我也要跟赤苇和月月睡啦!」
「木兔前辈什么时候睡姿好看了再说。好了,木兔前辈请去打地铺吧。」
「赤苇好狠心呜呜呜,月月你忍心吗?」
「木兔前辈请不要拖延时间了,明天还要起早。」
「起早?不是十一点才集合吗?」
「木兔前辈果然是个笨蛋,你想让我在赤苇前辈家住下的事暴露吗?」
「明天早上早起,我要给月岛做一顿豪华的早餐,顺带包含你的那份,木兔前辈。」
「赤苇做早餐!!!我现在就去打地铺!」
看着一蹦一跳跑进房间的木兔前辈,月岛在心里对赤苇做的早饭小小的期待了一下,小小的,只是小小的,月岛也只会承认是小小的。
熄灯了之后,听着木兔前辈在地铺上乱动被子与衣物摩擦产生的细碎的声音,月岛心想幸好赤苇前辈要求了和自己睡这种惩罚。
想着想着,一双手从背后环了上来,手臂调整了一下位置环住了自己的腰,然后就是一颗头蹭了过来,呜哇,赤苇前辈?
「赤苇前辈?」为了不吵醒木兔前辈,月岛小声的问出了声,然而对方完全没有回复。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呼吸的声音,除了月岛因为惊讶有些急促的呼吸以外,剩余的呼吸声意外的均匀。
看来赤苇前辈是睡着了啊。难道平时赤苇前辈都是这样抱着木兔前辈的?呜哇!不会吧,简直就像是在撒娇啊赤苇前辈。呜哇,好可爱。本来还有点不适应的月岛,眼皮越来越酸,困意愈发浓厚,最后没有挣开环在腰间的手就睡着了。
当月岛醒来时,意识还没有清醒,对了赤苇前辈是抱着我睡的,千万不能让木兔前辈看到!万一木兔前辈吃醋就不好办了。这么想着的月岛猛的坐起却发现身边的赤苇前辈已经不见踪影,在看向床下,地铺上的猫头鹰也已经不见,只留下一团没有叠好随意放在一旁的被子。呜哇,看床单上的褶皱,木兔前辈的睡姿果然不是一般的烂啊。
月岛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十一分,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月岛不算赖床的人但也不是起床很容易的人,才八点,赤苇前辈和木兔前辈还没有来叫我可能但还没有做好,那就再躺到二十再起来吧。这么想着的月岛乖巧的躺在了床上。
当月岛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赤苇前辈的脸,但是吵醒木兔的不是赤苇的呼唤,而是坐在床边木兔前辈透露着懊恼的惨叫。
月岛迷迷糊糊地看着两人,意识还没有清醒。等到他清醒的时候,赤苇便告诉他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等到月岛洗漱完,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再看一眼时已经是九点二十了。我又睡了一个小时吗?不是吧......大概是昨晚玩太晚了吧。诶,我手机是放在这里的吗?
然而在月岛再次进入睡眠的期间,赤苇其实总共叫过月岛两次。第一次进来时是准备开始做饭了,那个时候才八点半,赤苇看到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被放到枕边的时候大概清楚了情况,想想月岛昨晚陪他们玩到很晚就想着让他再睡一会就没叫,细心的赤苇也顺手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赤苇赤苇,月月起来没?」看着小心翼翼把门关上的赤苇,木兔立马凑上去问到。
在嘴边比了一个静音的手势,赤苇拉着木兔走到了厨房。「昨天晚上月岛陪我们玩太晚了。我估计他刚才起来了一次,然后又躺回去了。大概太困了,手机都没放回去就睡着了。」
「诶?是吗!呜哇!赖床的月月太可爱了wwww睡颜拍了没?黑尾那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羡慕嫉妒恨!」
「那是必须的,已经拍下来了。」
「诶?是吗是吗!line上记得传给我哦!」
「可以,做完早餐就给你,所以木兔前辈请帮我做。做完早餐我们再去喊月岛吧。」
「嘿嘿嘿!可以吃到赤苇做的早餐我真是幸运!」
赤苇京治是一个百分百可靠的男人。不紧头脑灵光,时刻保持清醒,生活细心,在料理上也是十分的擅长。按木兔私下跟黑尾的说法,赤苇简直就是贤夫良父的典范。
在赤苇一年级的时候,木兔有一次因为第四节课是历史课自然而然的睡过头没有抢到食堂里的饭菜。当那个猫头鹰前辈一脸委屈的来找自己蹭饭时,赤苇出于饲主们天生点满的禁不起宠物撒娇技能点,便把自己的便当分给了木兔吃。
木兔在吃到比自己母亲做的饭和食堂饭菜好吃许多的便当后,立刻询问赤苇这是谁做的。无法承受木兔眼神中直率流露出的激动与喜爱,微微偏头就承认了是自己做的。自那以后,木兔就时常摆脱赤苇在有空闲时间的时候给自己也做一份。慢慢的,每次赤苇自己做了便当后都会在晨练时告诉木兔,木兔便在午休后去找他。最后演变成了木兔基本上每天都跑来找赤苇,没有便当的时间就与赤苇一起跑到食堂抢位置。
做完饭后,按照约定,赤苇把照片发给木兔后就进房间叫月岛了。因为睡眠时间不够,赤苇喊了月岛两声月岛也没有回应。
呜哇,睡着后的月月简直就是天使啊。好乖巧,太可爱了。这么想着的赤苇一时忘记了自己是来叫醒月岛的。
大概是因为两三分钟还没有出房间,木兔前辈耐不住寂寞就跑了进来。突然想起什么,赤苇回头看向木兔,「对了,木兔前辈,忘记跟你说了,千万不要告诉黑尾前辈也不要让他看见照片。」
「嗯??!!!为什么?」木兔显然很惊讶,脸上吃惊的表情毫不掩饰,一脸懵逼的看向赤苇。
「因为从照片里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是在我家吧......黑尾前辈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发现我骗了他的。」
「.....那个......赤苇啊,我已经发给黑尾了怎么办。」
「嗯?!!木兔前辈你怎么直接发给黑尾了。」
「啊!这还不是因为黑尾那家伙总是说想要看到月月的睡颜啊!之前合宿好不容易等到乌野的三年生毕业了,借着自己住在东京又是原先的队长求着教练跑来帮忙训练就是为了夜袭月月,啊不对,偷看月月睡颜什么的。结果没有成功,跟我发牢骚怨念了很久呢!所以我这不是一收到照片就条件反射的发给黑尾那家伙炫耀了吗.....」
「......木兔前辈果然是个笨蛋。那黑尾前辈有回复什么吗?」
「还没有....那家伙貌似忙着搭配衣服呢。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傻!」
于是当月岛醒来时,眼前便是一脸懊恼坐在床边的木兔和内心已经生无可恋但是强壮镇定的赤苇。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所犯的天大过错,吃饭途中木兔一反常态的保持着安静。
然而不明白事情原委的月岛,感觉气氛真的是非常的不妙,「啊,赤苇前辈很擅长料理啊,这顿早餐比之前合宿时经理们做的好吃诶。」
「是吧是吧!赤苇做的料理真的是超-----级--------好吃哦!」一听到月岛夸赤苇的木兔瞬间情绪高涨了起来。
「所以说木兔前辈为什么要这么自豪。明明是在夸我。」
「嘿嘿嘿。」
「对了月岛,木兔前辈一不小心把你住在我家的事情暴露给黑尾前辈了,虽然黑尾前辈还没有回复,但是多半已经知道了。」看气氛稍微了好了一点,赤苇也直接摊了牌,当然隐瞒了偷拍月岛睡颜的事。
「.......木兔前辈果然是笨蛋......虽然并没有报什么期待。」
「月月你怎么跟赤苇说了一样的话!呜哇,我也是不小心的啊!」
所以正当三人闹着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很恰当的响了起来。

【HQ!!】恋爱可没那么简单01

★第三体育馆
★已交往的兔赤两人
★正在追求小学弟的黑尾
★可能写着写着就OOC吧
★标题根原文没有太大关系 取名废
★第一次写文可能很无厘头请不要在意
★因为我不是很了解日本的学期和假期制所以按中国的来
★合宿在暑假进行 毕业生黑尾赤苇木兔三位是陪练 不要在意
★虽然是暑假但是可能还是会更得比较慢吧但是尽量确保一周一更



如果上帝还能在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我会选择两秒前不踏入这个体育馆。
月岛萤想着,收回了自己已经踏进体育馆的一只脚,利落地转身,然后往旁边一闪,躲到了体育馆的侧面。然而还来不及思考刚才看到的画面,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蹲在地上一脸吃惊看着自己的子弹头烦人前辈。
「哟,月月,你怎么来了?」眼前的子弹头满脸尴尬地站了起来。
「黑尾前辈才是,为什么躲在这种角落?」说完这些,感觉什么还不够似的,月岛又加上了一句,「还有,请叫我月岛。」
面前的前辈却根本无视了自己后面的话,「要说为什么的话,月月你来这种角落又是干什么?」
被黑尾前辈这么一提醒,月岛才想起自己刚才在体育馆看到的画面。
在月岛结束了自己在乌野那边的训练后,习以为常地拿上东西走来第三体育馆后。正准备进来打招呼时,映入眼的却是自己所尊敬的前辈被他的猫头鹰前辈按在墙边接吻的场景。
呜哇,那应该是个意外吧,月岛这么想着。可是,想着那个画面,貌似是唇舌交缠吧。呜哇,那怎么会是意外。完了,没办法替他们解释了。
「月月?月月?月月你在想什么?」黑尾前辈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没办法了,还是问一下吧。
这么想着的月岛鼓起勇气看向面前凑得很近的黑尾,「那个,黑尾前辈,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是,还是想问一下,那个,赤苇前辈和木兔前辈是不是,在交往?」
黑尾一僵,啊,果然被月月看到了,木兔那个笨蛋,「啊哈哈哈,月月你看到了?那两个人?」
月岛看向面前笑得及其僵硬的黑尾,「那就是是了?那两个人在交往的事。」
「嗯,大概吧。呜哇月月月月我绝对没有要瞒你的意思啊。。。」
「知道,黑尾前辈吵死了。」
「月月你们在这里啊!就说怎么都这个点了你们还没来!不会是想偷懒吧黑尾你这家伙!走啦走啦来给我拦网!!」墙边突然冒出一个灰白色脑袋。
「木兔前辈,恕我直说,这都怪你。」赤苇京治从墙边走出来。
听到赤苇的话,木兔光太郎突然一懵,「欸?为什么怪我?怎么了赤苇!」
「好了,木兔前辈,请去练习吧,不然我就回去了。」赤苇推着自家前辈往前走。
月岛还在缓和自己的情绪时,一只手环上了自己的肩,黑尾前辈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好了,我们也去训练吧!」
「请放开我,黑尾前辈。」两个人往体育馆走着。
「不要,月月是不是长高了?」
「有吗?应该是黑尾前辈的错觉吧,果然人老了就是会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错觉啊。」
「是是是,错觉错觉。」黑尾的嘴角明显上翘,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呜哇自家的小学弟真的是太可爱了,嘴上说着放开,还不是没有反抗吗?怎么办太可爱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月岛扭头看向了黑尾,默默退出了与黑尾的亲密距离,「黑尾前辈,笑容太恶心了,请不要这样看着我。」说完,月岛就走向了早就等着的赤苇和木兔,留下来一脸震惊的黑尾。
刚才的笑容有很恶心吗?不不不,要收敛,不能让月月知道啊!收敛收敛,这样想着的黑尾前辈小跑到了木兔身旁。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黑尾和木兔再次毫无根据的吵了起来。
「小学生吗?」月岛看着那两个人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赤苇看了看月岛,犹豫了下,「我和木兔前辈的事觉得恶心?」
「啊不,并没有,只是震惊罢了。」月岛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仔细想的话,你们的关系相比其我们队的正副主将来说,是更亲密一些。而且,木兔前辈也只有你才能治的住吧,所以感觉你们在一起,大概是那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吧。前辈不用多想,我想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听着小学弟的话,赤苇笑了笑,「放心,无论什么情况,木兔前辈都会和我一起面对的。」
「嗯。」月岛看向赤苇。那灰绿色的双眼望向自己的时候,充满了坚定,那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话说赤苇,刚才我们接吻的时候是不是被月看到了?」在结束了练习之后,木兔凑到赤苇旁边问到,顺手把自己的水瓶递给了赤苇。
「木兔前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吗?」直接接过木兔手机的水瓶的赤苇瞥了一眼木兔。
「呜哇,所以真的被月月看到了吗?完了明明答应了黑尾我们要瞒着月岛做这种事情的!月月还只是个孩子啊!」
「所以说木兔前辈你要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话以后就请不要在体育馆做这种事了。还有,请不要扯我的衣服捂脸。」赤苇一脸无奈地看着扯着自己衣服的木兔前辈并尝试将他推开。
尝试彻底失败的赤苇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家像孩子一样的前辈,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窝在怀里的猫头鹰突然抬起了头,凑近赤苇的脸。「呐,赤苇,合宿结束后我爸妈有事不在家,你要不要住到我家来啊,他们下周一晚上才回来哦。合宿星期六就结束了哦。」
赤苇明显愣了一下,「啊,好的木兔前辈,不过我还是要跟家里打声招呼的。」
「嘿嘿嘿!我就知道赤苇你不会拒绝我!」木兔高兴的蹦了起来,「走吧走吧赤苇!再不去食堂就没吃的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上,如果此时木兔回头看一眼,一定会发现赤苇平时顶着的冰块脸真正意义上的被彻底推翻。啊,太犯规了木兔前辈。猛的把脸捂住的赤苇想到。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怎么可能拒绝的了啊。根本就被木兔前辈抓得死死的嘛!
赤苇很清楚那种眼神,那是木兔在球场上追逐着球的眼神,那种对扣球的渴望,那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渴望,那也是赤苇最喜欢的眼神。要说赤苇最喜欢做的事,那就是给木兔托球。从指尖托出去的球,看着那人的身影追逐着球,像是一只追捕着猎物的猫头鹰,然后完美的扣出那一球。对赤苇而言,成功扣球得分之后的木兔高兴的样子,便是自己打排球最大的乐趣与享受,这种感受不亚于取得最终的胜利。所以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木兔,真的是太狡猾了。这么想着的赤苇感谢没有回头看他的赤苇,不然就算自己捂着脸,红透了的耳朵也会暴露了现在自己的心情吧。


「啊,所以黑尾你周末约我们出来玩就是想要我和赤苇给你提意见吗?关于怎么追你的小学弟?还有赤苇,我们为什么要为了黑尾无聊的事情浪费我们的周末啊!」木兔拿着吃蛋糕小勺子一下一下的戳着黑尾点的草莓蛋糕。
「木兔前辈请不要戳了,蛋糕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好吗?」赤苇没好气把木兔面前的蛋糕往前一移,「而且我们也是为了月岛的安全吧,不然这位变态前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
「喂喂喂,适可而止吧两位!我还什么都没做啊!再说变态前辈是什么啊,哪里变态了我,要说变态的话,木兔才是变态吧,在学弟面前毫不顾忌的跟赤苇打kiss的是谁啊!」黑尾义正严辞的指着两人。
「呜哇,黑尾你别瞎说,我可没想到会被月月看到啊。呜哇为什么草莓蛋糕的草莓这么酸啊,赤苇。」把一颗明明很甜的草莓塞入嘴巴的木兔笑着说道,明显就是打趣黑尾。
「大概是黑尾前辈还没有追到月岛,嫉妒吧,木兔前辈。」
「啊啊,了解!嫉妒可以使鬼推磨啊!」
「是金钱,木兔前辈。」
看着对面两人融洽的气氛,黑尾大叫了一声「呜哇!」
「哇!黑尾你有病啊!吓到我了!」木兔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刚喝了一口水就被呛到,赤苇见状递了一张餐巾纸过去。
「唉,我和月月什么时候才能这么相处啊!」黑尾越想脸越黑,脑门上挂着的三根线很清楚的表现出了黑尾的想法,再叹了口气之后把脸趴着桌子上。
「不可能的吧,黑尾前辈,还有桌子上脏,请不要直接把脸贴在桌子上。」赤苇一边帮木兔拍背一边给黑尾补了一刀。
听到赤苇毫不犹豫补刀的黑尾瞬间泄气,啊这也是事实啊,没办法,毕竟月月性格那么别扭嘛,黑尾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是黑尾前辈,你有月月的line账号吗?」赤苇把注意力从木兔那边转移到了黑尾身上。
「诶?为什么问这个,没有啊。」黑尾一脸疑惑的把头抬起来。
「啊,问这个是因为我有。」赤苇冷静的回答着,并把手机的line好友界面亮出来给木兔和黑尾看,「啊,我还有月岛的邮件地址哟。木兔前辈也都有的哦。」
「为什么赤苇你会有月月的联系方式!你有我可以理解,为啥月月会给木兔这个家伙啊!」
「啊,我大概能理解月岛的想法,那次我跟月岛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正好被木兔前辈看到了,如果不给木兔前辈的话,大概木兔前辈会很吵所以就给了吧。」
「啊这么说的话我就理解了,月月真是辛苦啊。」
「呜哇黑尾你什么意思!还有赤苇你怎么帮着黑尾!」
「实话实说罢了木兔前辈。不过黑尾,告诉你一件好事,月岛现在还在东京哦。」
「诶?????」这次被震惊到的不止黑尾还有木兔。
「好像是月岛的父母过纪念日去了国外,月岛的哥哥大学社团合宿也不在宫城县,但是月岛偏偏没有带家里的钥匙,回去不方便,所以暂时在酒店里住下了,大概要在东京呆一个星期他哥哥的合宿就结束了。当然这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这样啊......」黑尾拖着下巴!「所以,我们要不要乘这个机会,带月岛在东京好好的玩一下,反正我们也闲的无事嘛!」
「黑尾前辈,请不要把你的私心扩大到我和木兔前辈,虽然你不这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赤苇面无表情的把习惯缠这自己胳膊的木兔前辈往旁边拉,「木兔前辈,这是在外面。」
「但是,不知道月月会不会答应我们啊!」想到这里黑尾再次把头埋到了桌子上。
「这个嘛,月月肯定会答应我和赤苇,但是黑尾你就不一定了哦。」
「赤苇你管管木兔!呜哇,一想到月月会一脸冷漠的拒绝我突然就很兴奋,但是还是很失落。」
「呜哇,兴奋!黑尾前辈你还真的是变态啊,关于这个。月月和我已经约好了明天去看电影。」
「什么!!!!!」木兔和黑尾再次达成了同步的惊讶。
「为什么赤苇你跟月月约好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啊!话说你说明天有事就是这个啊!」
「因为如果跟木兔前辈说了肯定会更麻烦的,所以没有说。」
「那个,赤苇啊,明天......能不能带我去啊。求求你了嘛赤苇聚聚。」为了能跟着赤苇一起去,黑尾强行撒起了娇。
「呜哇黑尾你好恶心!明明是前辈还跟后辈撒娇哇哇哇!前辈的脸面呢!」
「木兔你好意思说我啊!你平时还不是一直都在跟赤苇撒娇。反正明天我一定要去!」黑尾听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木兔。
「哪里有!黑尾你个混蛋!我也要去赤苇!」木兔也毫不示弱的站了起来。
「木兔前辈,黑尾前辈,请安静,这是在外面。」赤苇起身把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前辈扒开,伤脑筋啊,两个笨蛋前辈,「这件事还是要看月岛想法的吧,请不要擅自决定。」
「所以赤苇你问一下月吧!」木兔坐下后盯着赤苇。
「啊好。我问问。请把头拿开,黑尾前辈,木兔前辈,我会跟月月说的。」赤苇拿出手机后淡定的说到。
此时,line上。
赤苇:月岛,明天的话,木兔前辈和黑尾前辈也来的话你介意吗?
月月最可爱(这个是赤苇给月岛的备注哟):啊嗯?木兔前辈和黑尾前辈也要来吗?
赤苇:果然还是介意吗?介意的话我拒绝掉就好了。
月月最可爱:啊不用了不用了,这样的话赤苇前辈你也会很尴尬的吧。
赤苇:没有的事哦。月岛你的想法才是需要第一位考虑的。
月月最可爱:没事的,一起就一起吧。
赤苇:好,那我跟他们两位说一声。
月月最可爱:好的,前辈您去吧。
赤苇:不要敬语也是可以的哦。
月月最可爱:好的赤苇前辈,去吧去吧。
回归木兔黑尾场景。
看到赤苇把手机关屏放到桌子上,黑尾激动的问道「赤苇赤苇,月月说什么!」
「同意了。」赤苇淡定的回答到。
「真的!嗷嗷嗷太棒了!」
「嘿嘿嘿!黑尾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家赤苇啊!」木兔大笑着,「不愧是赤苇!办事就是利落!特别的可靠!」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赤苇我们什么时候在哪儿集合啊!」
「黑尾前辈请不要这么激动,明天上午十一点在我家门口集合吧,我去酒店接赤苇集合就行了。」
「好好好!呜哇六点了,为了庆祝!我请你们吃烤肉吧!」
「烤肉烤肉!嘿嘿嘿!赤苇我们走吧走吧!」
「这个,我觉得黑尾前辈你把钱留着明天请吧,和月岛一起吃哟。」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那木兔赤苇我就先走了啊!我去准备准备!」说完之后黑尾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那家伙怎么走的那么急啊,还有,为什么在你家集合啊,不是说今晚在我家留宿的吗?」
「这个嘛,木兔前辈跟我走就知道了。」